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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资讯】天价葱背后的利益阶梯经销环节屡屡加码曲靖

发布时间:2020-11-04 08:02:53 阅读: 来源:陶瓷厂家

天价葱背后的利益阶梯 经销环节屡屡加码

在超过了土豆、西红柿等一干蔬菜价格之后,大葱的价格终于“成功”超越鸡蛋价格,站上了每斤6元的“高点”。曾被认为是卖菜“赠品”的大葱已经华丽转身为“天价菜”。  一棵毫不起眼的大葱,如何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冲击力?在其产业链中,究竟是哪些因素助推其价格走高?14日,经济导报记者赴北方最大的大葱交易市场之一———平度市南村镇,跟踪价值转移路线,探寻“天价葱”背后的利益关系。  价高,难收  “今年大葱涨得很厉害,好几年没有出现这么高的价格了。”在南村镇双丰蔬菜加工厂,总经理徐明顺拿起一根葱告诉导报记者,这些葱从地里拔出来直接就放到车上,连着泥都算到了价格当中,即使这样,价格也在2元/斤左右,按照70%的出葱率,不算别的成本,净葱价格接近3元/斤。  在南村镇蔬菜批发市场,得知导报记者打听大葱价格,大葱批发商刘明表示,现在价格较高,而且不好组织货源。“想批葱得提前打招呼,要一小货车基本能解决,要是一次要一大车,得好几家一块想办法。”刘明说。  在南村镇的另一处大葱批发市场——洪兰中村,数辆满载大葱的货车正在卸货,整个市场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大葱气味。“这一车是6吨,刚刚从上海运过来。我的工作就是到处找货源,可现在拿着钱到上海、杭州去,想收也收不到了。”双盛蔬菜公司总经理王利鸣指着正在卸葱的货车告诉导报记者,“谁也想不到一车葱能卖几万块钱,去年这样一车葱运过来,2000元都没人要。”  在王利鸣加工厂的小屋里,聚集着十多个前来买葱的经销商。大家挤在炉子周围,讨论着这批葱能卖多少钱。“这些都是比较大的经销商,东北的、内蒙古的都有,来一车货,两家就分完了,大家都在等着,想多拿一点。”王利鸣说。  “总体来说,今年大葱供不应求,我们在这等着买葱,拉回当地很快就卖完了。”从东北过来的经销商李华兴对导报记者说,他等这批葱已经很长时间了。  种植减少,天气拖累  “今年大葱价格出现如此大的涨幅,是多个因素共同作用形成的。其中,天气和种植面积减少是主要原因。”聊起今年大葱价格暴涨的原因,徐明顺给出了自己的答案。他说,从春节过后,大葱价格就开始上涨,预计这种情况还会持续一段时间。  徐明顺解释说,北方大葱主要产地是安丘、寿光和平度等地,由于是旱地生长,估计还得一个月才能长成。“往年从春节到五一都是依靠南方葱,可是去年葱价过低使得不少农户都改种别的作物,今年的产量便出现了不足。”  导报记者获悉,去年大葱价格大幅下跌,不少种植户损失惨重,不敢在大葱上继续投入了。“去年把大葱从南方拉过来,卖出去连运费都不够,把家底赔光的大有人在。”洪兰中村批发市场一名王姓经理告诉导报记者,种葱的少了,价格自然有所提高。  “最近,南方一直在下雨,这给大葱外运造成不小的困难。”徐明顺指着码放整齐的“毛葱”告诉导报记者,这些葱都是带着泥过来的,过磅的时候泥也“压秤”,“我们加工成‘净葱’再卖,价格自然就增加了。”  “本来这样的葱谁都不愿意收,但现在大葱紧缺,这种带泥的葱每斤卖到了两元多钱。”王利鸣认为,折损率高也是今年大葱价格上涨的重要原因。  加码,再加码  采访过程中,导报记者发现,面对如此高价的大葱,大小经销商都没有表现出赚钱的喜悦。“能赚多少钱,这个不好说,但是应该不会像去年那样赔本了。”徐明顺给导报记者仔细算了一笔账,“中间商扣除成本,一斤只能赚几分钱,完全是辛苦钱。”  “在南方2元一斤的毛葱,加上运费运到南村镇,每斤只有2.2元-2.3元,然后再进行加工,毛葱的出葱率仅有70%;人工的成本也很高,每个工人每天的工钱是80元,平摊到每斤葱上就是8分到1角钱,等葱到了各地经销商手中,每斤价格已经成了3.3元。”徐明顺说。  “这还没结束,”徐明顺喝了一口水接着说,“这些经销商大都是地级的经销商,他们把货运回去,还要有一定的成本,然后再分销给小经销商,小经销商再卖给小商贩,两三道环节下去,每斤价格上涨1块钱很正常。”  “最后大葱从小商贩卖到消费者手中,因为小商贩本身就是零售商,同时卖多种商品,每种商品加价0.3元-0.5元很正常,而且小商贩有较高的其他成本,最终到消费者手中每斤葱卖到5元也不算贵。”徐明顺告诉导报记者,这还没有考虑损耗,大葱属于新鲜蔬菜,没办法长时间储存,运输过程中的损耗也比较大,这些都抬高了终端价格。  李华兴对此表示认同,“我从这里一次拿好几吨货,然后再用车、船运到东北,光油钱就好几千元,都得算到成本当中。”  赚一年,亏一年  “如果说在涨价中谁赚到了钱,应该是南方那些‘包地的大户’。”徐明顺所说的“包地的大户”,就是一些资金雄厚的企业或者个人,在种植开始的时候,他们就跟农户签订协议,约好一亩多少钱,收获的时候,无论市场价格多少都跟农户没有关系,风险和收益都转移到了承包商。“今年的协议价格好像是5000元一亩,可能后来有所提高,但主要的利润还是落到了承包商口袋里。”徐明顺说。  “不过,也不能光看到人家赚钱,去年大葱价格跌到了几分钱一斤,很多大葱直接烂在地里,承包商也要按照约定把承包的钱给了农户,自己承担了损失。”徐明顺表示,要是没有承包商,农户就得自己承担农产品大涨大跌的风险。  “葱价过高也不意味着经销商能多赚钱。原来一斤赚一分,一天能卖好几吨,现在价格高了,拿货比往年要少,市场需求也有所降低。销售量不比从前,经销商为保持原有利润,就不断抬高葱价,可价格一高,需求又会有所下降,就形成一个恶性循环。”徐明顺说。  王利鸣告诉导报记者,等到一个月之后,北方的大葱大规模上市了,其价格会逐渐回落。“零售价一两块钱一斤应该比较正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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